凤眸不可抑制地柔软了些,嗓音又苏又撩。
“谁教你这么转移话题?”
刻意压低的语调带着微微的哑,燎得人耳尖发烫,阮皎硬着头皮跟他对视,“我没有转移话题呀。”
或许连女孩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搬出来的借口有多生硬,聪明人一眼就能看透她在撒谎。
她是为了别的事在躲着他。
但阮皎的关注点,显然跟正常人不一样,为了自证她还反问回去:“我们刚才有聊什么话题吗?”
没有吧?
就是普通的寒暄两句而已。
“当然有。”
男人斩钉截铁,望进她眼里的目光,笑意深邃得像海洋的漩涡,带着某种意味不明却灼热滚烫的情绪。
“我们不是在聊——你怕不怕我吃了你——的话题吗?”
阮皎一头雾水:“……?”
这算什么话题?鬼故事吗?
“哈,您……还是这么幽默。”
他都这么明示了,秉承着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的原则,阮皎不好意思地把头埋下去,选择自己如实招供。
“好吧,顾教授,对不起,我承认,这段时间我偷吃了您挺多水果的,可能也没有照顾好它们。”
“没关系,我知道。”
头顶又传来男人的笑声,带着喟叹的语气,似是无奈似是纵容。
面前垂下的这颗脑袋毛绒绒的,顾明琛很想上手揉一下,再捧着她的脸抬起来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伸到半空,又拘谨地收回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掌面,以此缓解那股干涩的痒意。
他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天,也在临时的住所简单洗漱过,但毕竟条件简陋,身上还是有些脏了,不好碰她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阮皎懵懵地抬起头,白嫩脸蛋上因为羞愧泛起的绯红还没褪干净,茫然视线撞进男人专注的眼底。
对她向来温润含笑的神色收敛,语气只有绝对的严肃和认真。
“阮皎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