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明如此评价,开心的同时,作为父亲,又感觉与有荣焉。
老馆长见自己的好徒儿,一文一诗地将崇文馆上下全都折服,得意的同时,心中也是说不出的痛快。
刚才崇文馆的学子们,贬低他的学子,同时羞辱他,方启正和黄道同,也让他很是生气。
好在他的好徒儿,帮他把里子,面子全挣回来了。
“景明,这孩子你可以作保吗?”老馆长看了陆斗一眼,含笑向陈景明问。
陈景明立即点头,笑回:
“如何不能保?能为如此神童作保,是我三生有幸!”
老馆长又看了周文渊,陈溪桥,石守礼和宋文坡一眼,向陈景明问:
“那我们学馆的这四位学子呢?”
周文渊,陈溪桥等四人,听到老馆长提及自己,都有些紧张。
毕竟他们刚才所作的诗,文,比陆斗可是差远了。
陈景明也看了周文渊,陈溪桥等四人一眼,然后朝老馆长笑着点点头。
“当然也可以作保。馆长认可,四位学子有信心,我如何不敢担保?”
老馆长听了,朝陆斗,周文渊等五人说了一句。
“还不多谢陈廪生。”
陆斗,周文渊等五人连忙向陈景明拱手揖身。
“多谢陈先生。”
……
崇文馆的众学子,见没热闹可看了,就各自散去。
不过他们离开时,仍多看了陆斗好几眼。
刚才他们还叫陆斗“八岁考生”,听完了陆斗所作的诗,文,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八岁神童的名字。
陈景明在陆斗的“亲供”上写下:
具认保廪生陈景明,今于与认状事。依奉县试明例,情愿认保考生陆斗一名,实系本县籍贯,身家清白,并无冒籍、匿丧等弊。如虚,甘罪。
在陆斗的亲供上写完,陈景明又相继在陈溪桥,周文渊等四人亲供上写下如上文字。
全部写完之后,陈景明先在每份亲供上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取下了系在腰间的私印,郑重盖上其个人的“廪保”印章。这枚印章代表了他的全部信誉和前途。
原本还在厢房内的三位崇文馆先生,都识趣地先一步离开。
老馆长看到厢房内没有其他人了,才拿出了一封装有十五两碎银的红色谢仪封套,双手递给了陈景明。
“景明,又麻烦你了,这是孩子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陈景明也没客气,双手接过谢仪,向陆伯言,陆斗,周文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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