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。
刘莳一下车，站在门口，仰头看着那栋熟悉的建筑。
一切都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阿嬷……”她轻轻叫了一声，眼眶终于红了。
越轻舟走到她身边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揽住她的肩膀。
刘莳一靠在他肩上，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走，”她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屋里确实落了灰，家具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，但所有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。
刘莳一慢慢走进去，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东西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回忆上。
“一楼是客厅、厨房、餐厅，”刘莳一介绍说，“阿嬷以前每天下午都要坐在那张藤椅上晒太阳，我就趴在她腿上，听她讲故事。”
“走，带你们去看我的房间。”
二楼，走廊尽头。
刘莳一推开那扇白色的门。
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粉色的墙，白色的床，书架上摆满了书和毛绒玩具，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“我的房间！”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，然后拉着越轻舟走到落地窗前，“舟舟你看！”
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阳台。阳台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风铃，大的小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风一吹，叮叮当当的响声连成一片，清脆悦耳。
“曼陀罗风铃，”刘莳一得意地说，“我小时候最喜欢的。每年过生日都要阿嬷给我买一个，挂了这么多年，攒了这么多。”
越轻舟看着那些风铃，然后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挑的嘛。”
身后传来阿亮的声音：“咳咳……那个，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打扫一下？”
刘莳一从越轻舟怀里探出头，看到阿亮和杨远站在门口，一个看天一个看地，表情都很努力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她忍不住了，笑着说：
“行行行，打扫！先打扫！”
接下来的一下午，四个人都在忙活。
阿亮负责拖地，杨远负责擦家具，越轻舟负责高处和重活，刘莳一负责指挥。
“阿远，那个角落没擦到！”
“阿亮，拖把拧干一点，水都流到我鞋上了！”
“舟舟，那个柜子上面还有灰，你够得到吗？”
越轻舟轻轻松松就把柜子上的灰擦了，然后低头看她。
刘莳一仰着脸，笑眯眯的：“辛苦了，老公。”
阿亮在旁边拖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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