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莳一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推着沉重的平板车,上面载着昏迷不醒、越来越沉的越轻舟,在布满碎石和废弃物的园区小路上跌跌撞撞地前行。
“舟舟……别睡……跟我说话啊……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……要一直一直在一起……”
她一边用尽全力推动车子,一边不停地对着毫无反应的越轻舟说话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她害怕一旦安静下来,听到的只有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,或者干脆……就没有呼吸了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她终于看到路边有一排看起来像是以前园区工人临时休息的板房。其中一间门虚掩着,窗户玻璃碎了,但结构看起来还算完整。
就这里了!不能再远了!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推车歪歪扭扭地推向那间板房,抵住门框,连拖带拽,几乎是摔打着将越轻舟从推车上挪下来,半背半拖地弄进了屋里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气,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锈蚀的铁架床,墙角堆着些破烂杂物。
刘莳一小心翼翼地将越轻舟平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让他靠着墙壁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呼吸轻浅得几乎感觉不到,左臂上她匆忙包扎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。
“水……灵泉水……”她抖着手,立刻从空间里取出本来就不多的灵泉水。
她跪在越轻舟身边,小心地托起他的头,试图将瓶口凑近他的嘴唇。
“舟舟,喝一点,喝下去……喝了就好了……”她低声哄着,声音抖得厉害。
水勉强流入他口中一些,但大部分顺着嘴角流了出来。刘莳一急得不行,又不敢灌得太猛。好不容易,看他喉结微微动了动,似乎吞咽了一些下去,大概喝了半瓶左右。
然而,越轻舟的眉头紧紧蹙起,随后呼吸变得更加微弱,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“舟舟!”刘莳一吓得心脏骤停,手指颤抖着探到他鼻下。还好,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。
她看着手中还剩小半瓶的灵泉水,又看看他狰狞的伤口。内服似乎效果不明显,或者正在起效但他承受不住?不管了!外敷!
她咬咬牙,解开被血浸透纱布的可怖伤口。她将剩下的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倾倒上去。
奇异的是,那泛着微光的泉水接触到伤口,并没有被血水立刻冲走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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