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的灯被按亮。越轻舟眯起眼睛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——洗手台、镜子、地面、角落。
一切如常。
那盆绿萝静静地待在角落的花架上,叶片翠绿,藤蔓自然垂落,看起来和任何一盆普通室内植物没什么两样。没有荧光,没有诡异的动作,更没有花粉。
越轻舟走近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花盆里的土壤湿润,应该是近期浇过水。叶片完好,没有虫害。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叶片,检查茎秆和根部——没有任何异常。
昨晚的一切,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洗手池前。镜子里的男人赤着上身,肩颈和胸口有几道浅浅的抓痕,是她昨晚情动时留下的。
他目光下移,看向自己的小臂,又回想起她昨晚扑过来时,睡衣领口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粉末。
花粉是真实存在的,那盆植物,肯定有问题。
越轻舟皱起眉头。他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。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,却浇不灭他心底隐隐的不安。
末世……莫名其妙的植物……
如果她说的那些话不只是醉话呢?
他甩了甩头,用毛巾擦干脸。现在想这些没有用,没有证据,没有线索。只能先观察,再准备。
洗漱完毕,越轻舟回到客厅,他换了身运动服,戴上耳机,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晨间训练。
先是五公里跑步,在公寓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完成。清晨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新,但莫名有些沉闷。跑步的人很少,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人。
然后是打拳。越轻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对着空气练习拳击组合。出拳、闪避、格挡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凌厉的风声。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。
最后是力量训练。他在小区的简易健身区做了几组引体向上、俯卧撑和深蹲,每一次发力都带着精确的控制。
但今天,他的训练有点心不在焉。
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,她睡梦中无意识的样子,她在自己车里天马行空的吵闹,她醉酒后傻笑着喊他“舟舟”的软糯声音……
越轻舟做完最后一组深蹲,双手撑在膝盖上,微微喘息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地面上。
他抬起头,看向公寓楼的方向——她住的那一层,窗户还拉着窗帘。
一种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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