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不过,沈灼似乎看出皇帝的心思,直言对他说:“我既无心皇位,我的儿子更不会去走上那个位置——初歌的性格跟他娘一样,随心所欲,所以皇兄不用担心这一点!”
皇帝被揭穿心思,有点尴尬,但也由此而释然。其实,这个江山,沈灼如果真想要,也不是不可,自己或许能像他一样逍遥快活。
可惜,沈灼无心此道。这个他很早就知道了。正因此,他才不强求沈灼每天上朝。
“禾儿,当初我们探坟的时候,是不是法阵还没成?”想起那时只有机关,初禾也没提及有什么阵法。而且,她是怎么懂得法阵的?
她说的法阵,跟他理解的阵法是一样的吗?
果然,初禾又摇摇头:“那时就在了,只是你们看不见,是我在外面压制了法阵的启动,它才没有效果。”
沈灼眼底一缩,蓝尘更是张目结舌。
“王妃,我没听明白您的意思,您说法阵的是我们排兵布阵的那个阵法吗?”蓝尘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。
“不是。是术法中的法阵。我从小跟着义父,在他身边学的。”
此言一出,屋里气氛瞬间凝滞。墨白和墨青像两具木偶似的呆在那,一动不动。
许久之后,沈灼才哑着声问:“禾儿,你能破阵吗?”
“我不能。”看着沈灼有些失望的神情,初禾话锋一转,“但是崽崽能!”
“咣当”,蓝尘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“初歌?”这话,不止一人问了出来,是那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发出的声音。
“对啊。”初禾瞥了一眼地上的碎渣,有些嫌弃他们大惊小怪,“他在这方面比我强多了!”
所以,真正的大佬不是王妃,而是初歌?
几个男人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沈灼这才明白,昨夜初禾跟他说的“你会发现,你的崽天下无敌”到底是什么意思!
他的儿子,居然有这么厉害么?
“禾儿,那此事,就非初歌参与不可了!”沈灼更加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。
“恐怕,我得带崽崽再探一次大坟,他才能确定破阵的方法。”初禾沉吟着道。
“本王陪——”沈灼话还没说全,就被初禾打断。
“这次,我和崽崽两个人去就行!”
“不行!太危险了!”沈灼立刻否决。
“人多反而危险,我们娘俩易容去,才不会引人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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