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老关在房间里算怎么回事,王府人多嘴杂,又不是在柳条巷。
沈灼把脸埋在她雪白的脖颈处,声音深沉低哑:“禾儿,今日让我放纵一下,明日会开始练功——我们错过了五年的恩爱,不应该补回来吗?”
初禾身子一抖,昨夜的种种瞬间浮现,她的脸轰的一下红起来。
沈灼见她面若红云,眸色也跟着变深,一个翻身又把她压下去……
自此君王不早朝。沈灼虽不是君王,但身为翎王爷的他一天没出屋,却是院里的人都知晓的。连带着,王妃也没能迈出房门半步。
没有人敢去敲门,墨白很有眼色地叮嘱众人,除非王爷王妃有喊人,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谁都别靠近房间半步。
好在,初歌不在王府,下人自是听话不敢造次,所以一直到晚膳时间,沈灼才让人把饭菜送进屋里。
晚膳之后,他们更没有出屋。白桃带人进去收拾碗具的时候,见王妃半靠在床头,连床都没下,王爷还在旁边温柔地哄着人家吃饭。
白桃虽未经人事,却也羞得满脸通红,急急忙忙吩咐人把碗具收走,又赶紧把房门关上,跑到院里透气。
墨白悄咪咪凑上前,低声问:“里面战况如何?”
白桃红着脸瞪他一眼,没好气:“自己去看!”
墨白碰了一鼻子灰,讪讪地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