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他才是九世善人？”
增慈菩萨看着方柔发问。
“对，启禀梵尊，我根本不是什么九世善人，我的善心和功德，都是从他身上得到的！”
“他才是你们要找的人啊！”
方柔咬牙切齿。
她是真的恨啊。
妈的，自己没拿到九世善心和十世功德之前，还能稳稳当当，结果遇到李缺之后，简直就像是沾染了什么邪运。
天天被坑！
受不了了。
“我可立下大道誓言，我所说字字为真！”
她豁出去了。
见状，增慈菩萨都不禁一凛，这可是大道誓言，难不成，李缺真的是九世善人？
但是梵尊却冷淡开口：“你觉得阿修罗能是九世善人么？”
闻言，增慈菩萨不禁愣了一下，对啊。
如果李缺真是九世善人，那阿修罗夺舍他之后，心性也必然会受到影响，弃恶从善。
但是结果呢？
阿修罗非但没改好，还特么变本加厉了，如今梵门之中，轮邪恶狠毒，阿修罗排第二，怕是连梵尊都不敢自居第一！
这种人，能特么是九世善人？不可能！
“此女拥有十世功德，就算违反大道誓言，也不会有反噬的。”
而梵尊，又淡然补充了一句。
增慈菩萨彻底明白了！
“堂堂九世善人，这一世居然如此巧舌如簧？玩弄这等伎俩？”
增慈菩萨有些懊恼，自己居然险些被骗了！
而方柔见状，也是有些傻眼，靠，自己明明都豁出去了，说实话，甚至连大道誓言都立下了，结果反而没人信了？
这个世界是怎么了？
她简直怀疑人生！
“任凭你再怎么说，也是枉然！”
增慈菩萨当即大手一挥，直接就将方柔抓了过来。
“梵尊，九世善人已经到手了——”
增慈菩萨开口，看向梵尊，目光之中，却是带着某种请示——
按照此前梵尊所说，阿修罗……绝不能留。
如今大事已成，阿修罗也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李缺见状，微微一笑，他自然明白增慈菩萨的用意，但是，他完全无惧。
——孔雀王吞噬炼化了广善菩萨和至贤菩萨之后，自身修为突破到了菩萨圆满。
李缺也已经得其反馈，迈入【尊者】境界。
纵然面对梵尊，李缺也有一战之力——
“阿修罗，”
而梵尊却是淡然开口，看向李缺，道：
“这次能抓住九世善人，你立下了首功啊！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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