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,却深深烙着那个时代、那片土地留给他的印记。
“当年啊,回到日本接手这些摊子,那帮小……”
他看了眼儿媳,把“鬼子”咽了回去。
“一个个心眼多得跟蜂窝似的。”
老爷子抿了口清酒,脸上泛起红光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我就按咱……按那会儿学的,‘团结大多数,打击一小撮’!谁搞小动作,谁光说不练,清清楚楚!效率!要的就是效率!”
他说到兴头上,甚至用手比划着,眼神炯炯,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商场上披荆斩棘的岁月。
樱木听得暗自咂舌,同时也恍然大悟。
难怪老爷子气场这么硬,原来是这么个来历。他用教员的思想管理日本企业?
这经历也太魔幻了。他立刻投其所好,在老爷子再次引用“群众路线”或者“实事求是”时,适时地露出钦佩的表情,或者用中文补充一两个关键词:“对,集中力量!” 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!”
每次都能精准地搔到老爷子的痒处。
老爷子越说越高兴,看樱木的眼神也越来越顺眼,从“红毛鬼子”升级成了“红毛小子”,最后几杯酒下肚,差点就要拉着樱木当场“拜把子”,幸亏被一脸无奈的幸子她爹和满脸通红的幸子赶紧拦住。
“爸,您喝多了!” 幸子父亲用日语劝道,额角隐有汗迹。
他对自己这位脾气古怪、思想独特的父亲一向又敬又畏,今天这场面更是让他头疼不已。
“啥喝多了?我清醒着呢!”
老爷子眼睛一瞪,转头对樱木继续说道,“小子,不错!比那些就知道鞠躬哈腰的小鬼子强!我孙女眼光不错!”
他拍了拍樱木的肩膀,力道不小。
樱木连忙谦虚:“爷爷过奖了,我还差得远。”
整个家宴,最茫然的莫过于幸子的母亲,一位温柔传统的日本女性。
她完全听不懂公公和丈夫以及樱木之间那夹杂着奇怪语言的对话,只能保持着优雅的微笑,不断地为大家布菜、斟茶。
偶尔听到公公声音突然拔高,或者丈夫尴尬地咳嗽,她便投去关切又困惑的目光。樱木心中暗想,幸好她听不懂中文,那些充满时代特色和地域风情的“暴论”,不然这顿饭怕是吃得更“精彩”。
家宴终于在一种热闹又微妙的气氛中结束。
老爷子被坂泉先生扶去休息前,还特意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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