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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摇头,懒得跟魏初掰扯,低头喝燕窝。
魏初在她面前坐下,撑着下巴看她:“你要大量囤积木炭和粮食?”
万楚盈头都没抬:“王爷也听墙角?”
“都说了这里没有王爷,只有你的外室,”魏初幽幽地道,“更何况,你门口无人看守,不就是默认别人可以听的意思?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
“我光明正大。”
万楚盈将碗放下,看他一眼:“上次给你扎针,也没注意到你脸皮这么厚。”
魏初笑起来。
他在这里养伤的时日,笑得比他前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。
言归正传,万楚盈嗯了一声:“对,囤碳和囤粮。”
魏初皱着眉,心头有和齐元清一样的疑惑。
不过他看万楚盈胸有成竹的模样,便笑了笑:“娘子果然魄力非凡。”
万楚盈斜睨他一眼:“你眼巴巴地跑过来,就是为了拍马匹?”
魏初又笑起来,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,笑着说:“带你去看灯会。”
万楚盈一愣:“什么?”
魏初却已经伸手接过翠微递过来的毛领大氅,抬手给万楚盈披在身上,又亲手帮她系上帽子,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带你看灯会!”魏初又重复了一遍。
万楚盈看了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抿着唇,轻声说:“这么冷……”
“小的时候听母妃说过,城里的灯会很热闹,可我一次都没去过。”魏初一边拖着她往外走,一边轻声说,“我一直想去看看,只是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机会。”
万楚盈嘴唇动了动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也不是很冷……”
她没看见,背对着她的魏初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。
这个人,永远是那么的口是心非,永远那么的心软。
到了门口,马车已经在等着了。
直到上了马车,万楚盈才有些后悔:“你身上还有伤,不适宜这样折腾。”
“我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,大夫来看过,说是可以自由活动了。”
“……当真?”
魏初挑眉,作势要脱衣:“给你检查一下?”
万楚盈立刻按住他的手:“不必,我知道了。”
魏初果然是牲口,别人还要恢复很久的伤,他现在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再没了拒绝的理由。
马车哒哒,行得不快,很是悠闲。
一刻钟后,两人听见了人群的熙攘声。
马车停下,方桥掀开帘子:“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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