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院研究所的学者。
那些平日里德高望重、谈吐风雅的老人,此刻却像牲口一样被驱赶、侮辱,脸上带着淤青和血痕,眼神浑浊而麻木。
王月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他下意识地想冲过去,却被身边的老韩死死拉住了胳膊。
老韩脸色发白,压低了声音,哀求般在他耳边说:“老王!别冲动!你看清楚他们手臂上的是什么!不能过去!过去了,你自己也得搭进去!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!”
老韩的话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他瞬间的怒火,却留下了更深的刺痛和无力感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几个老人被押走,消失在破败的院墙后面。
整个下午,他魂不守舍,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些画面。
夜幕降临,工地一片寂静。
王月半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,辗转反侧。
老人脸上的淤青、麻木的眼神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肺俱痛。
他知道老韩说得对,他什么也改变不了,冲上去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可是……就这样看着吗?
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地坐起身,穿上衣服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工棚。
凭着白天的记忆,他找到了那处“牛棚”。
看守的人大概觉得里面都是些“臭老九”,没什么油水,也早就疲惫,躲在远处的窝棚里打盹。
王月半像一只灵敏的狸猫,借助阴影的掩护,摸到了牛棚破旧的木门边。
里面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。
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闪身进去。
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他看到了白天那几位老人,蜷缩在铺着烂稻草的泥地上,形容枯槁。
沈教授额角破了,血已经凝固,秦老专家的手似乎肿了,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。
王月半的出现让老人们吓了一跳,待看清是他……这个曾在顾老家有过一面之缘,气质不凡的年轻人,眼中更是惊疑不定。
“沈老,秦老……” 王月半压低了声音,喉咙发紧。
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他省下来的几个白面馒头和装着糖水的水壶,还有一小瓶他从考古队医疗箱里“顺”出来的红药水。
“别出声,快点。” 他把食物塞到老人们手里,然后借着月光,小心地给沈教授清理额头的伤口,涂上红药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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