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领,声音冷冽如冰,“你以为我公孙止是那般容易糊弄的?殿下若真无恙,你这密令怎会如此姗姗来迟?其中必有蹊跷!”
付航面色微变,却仍旧干笑着:“副帅多虑了,殿下真的只是小伤。”
“小伤?”公孙止眼中闪烁着寒光,他松开了付航,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,“既然你如此笃定,那就速速回去复命,告诉殿下,公孙止领命!待我将手中之事处理完毕,即刻前往定北,面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