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了孕,伤到孩子倒是无所谓,就怕会伤到了她的。
不知折腾了多久,只等她垫在她后腰下的被褥都被浸透了。
北辰景才肯消停。
他现在真的越发过分了。
见她那无力撑在床头,湿润水眸不住瞪着他的样子,北辰景委屈巴巴:“阿兮生气了?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。
“那下次,换成我用这个,由着阿兮肆意把玩,阿兮可就消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不生气了,是我错了。可是在你看大夫前,我实在不敢动你的。”怎么办……他真的忍不住的。只能用这个来弥补。
沈木兮这才知道,许是从马日在回程途中,他就怀疑她有了身子。所以才……那还不如直接被他吃了呢。这几日他的花样,实在太多了。
北辰景吻住她的眉心,将累瘫的她拉进自己怀里,轻柔地给她梳理着青丝。
“乖,睡吧。”
沈木兮也的确累得够呛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才没多大会儿,就在他怀里沉沉睡熟了过去。
等她呼吸渐缓。
北辰景将她身子放平,又拿起被褥给她盖上,这才缓缓起身。
穿过黑夜,来到了屋外。
夜下,他拿出什么东西,对着夜里缓缓吹响。
不多时,另一人走来。
黑夜下逐渐露出北辰殷打着哈欠的脸。
“我说你大晚上的,干嘛给我吹哨子?”
那是皇家玉哨的声音,只有皇子之间才懂的暗号。
北辰景负手立在夜下,孤傲的姿态,和方才在沈木兮身前的勾人无骨完全是两个人,他声音平静无波:“明日我要和花星辞去兰陵关办事,你去找个大夫来。”
大夫?
“谁又不舒服了吗?”北辰殷瞌睡瞬间去了大半。
他们在狼月湾不想打草惊蛇,连北清风中毒都不敢去随意找大夫来。
“莫不是,她出什么事了?”北辰殷当即站直身子,朝着北辰景身后的屋子看去,眼中带着担忧,叉腰道,“哼,我就知道,她跟着你,准要出事!”
这个喜欢杀人的变态男人,哪里是懂得怜香惜玉的!沈木兮在他手里,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呢。
“……”北辰景冷冷睨了他一眼,“找个给女人看身的寻常大夫即可。不过,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