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知听了多少。
还真是个嘴皮子溜的小姑娘,难怪能把他的太子哄骗去!
他心中很是不屑,但那冷硬严肃的嘴角,却有了松动上扬的迹象。
沈木兮又小心翼翼凑来,既认真,又很八卦:“臣女有个问题,敢问陛下生太子殿下的时候,是不是十五不到啊?”
明明是很冲撞的话语。
但被她用这张,对砍脑袋之事完全弃之脑后,满脸都是求知欲的单纯小模样说出。
却是难得引得这位在人前不苟言笑的帝王,有了一丝忍俊不禁。
他随后重重哼了声,那双完全是北辰景狐狸眸的翻版细长凤眸,直直越过沈木兮,看去了他这个儿子。
“太子见到朕,不见礼吗?”
北辰景没动作,也没说话。
北寅焱的眉宇皱起,明显不悦的凤眼深处,露出几许失落。
沈木兮感觉出了父子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,她又站了出来:“陛下,太子是记挂您的。”
“在南下的时候,就曾给民女讲述过不少关于陛下的英勇旧事。”
“这不,昨日回京晚,没备好进宫的礼物,太子和民女便一起准备了这个。”
北辰景:“?”
他狐疑地看去沈木兮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。
难怪今早看到她眼下一片乌青,竟是背着他给那老头子做东西?
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宠溺,到嫉妒和委屈……这样的东西,她都没给他做过。
荷包是京中常见的样式,但下面挂着的那个红绳结扣,却有些特别,别说京中人,连北寅焱也没见过。
沈木兮乖巧地用双手把东西递上前。
“陛下,这个穗结叫合家结,是民女老家的祝愿,代表着家庭和睦,团圆美满。”
北寅焱因太子的冷漠而落寞的眼神,在看到那合家结时,有了一瞬的动容。
他哪里不知道,那臭小子是不会在旁人面前夸自己的,更不会做这样的东西给他。可这小小女子,为了缓和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,却敢撒这样的谎。
在高位上坐得久了,见惯的都是血雨腥风,人也习惯性的冷肃和漠然。
而这种小小的东西,却是能触及刚毅外表下,人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这让北寅焱第一次正眼打量了这个丫头。
嗯,单论长相的话,是不错,皮肤白净,眼睛晶亮。说话也有条不紊,虽带着对他的胆怯,但一点也不怯场。
“周福宁。”北寅焱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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