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小暖摸摸女儿的头:“傻孩子,你父皇是什么样的人,母后当然清楚。我方才落泪,并非为昨日之事,只是忽然想起初遇你父皇时,那段步步维艰、风雨辗转的岁月,一时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说罢,她将桌上封存好的信封递予青宁。
语气平和淡然:“今夜娘亲留宿雪府,得空便入诊室盘点半生资产,方才惊觉积攒颇丰。娘亲已然四十岁,有些事也当早做准备。这是我拟定的资产分配方案,你且看看,可有不妥之处?”
青宁心里掠过一丝不安。
母后素来心性坚韧、从容豁达,如今不过四十韶华,年岁尚轻,怎么想着分财产了?
想来昨日父皇当众的失态,终究是刺痛了娘亲的心。
她听话地抽出打印纸。
一眼扫过后,压下心底的不安,佯装轻松笑道:
“娘亲竟是这般深藏不露,身家丰厚堪比国库。这份分配方案公允妥当。只是女儿不解,娘亲为何自己不留一份?为何不给父皇也分一份?”
“娘亲当着皇后,要那么多钱也没用处。”雪小暖嘴角往下撇了撇,语气疏离:“你父皇,商业街有十个铺子,每月分红不少,不差钱。”
青宁笑道:“父皇经常用私库银子打赏办事的人,不会不差钱。娘亲与父皇在用钱上向来不分彼此,何不也给他二十万两?”
“我可不敢!”雪小暖浅浅地笑了笑,“就这样你父皇都嫌娘亲铜臭味重,娘亲怎敢拿钱去砸他?”
青宁见母后神色不对,忙岔开话题:
“女儿有了商业街,已经够一生所用。乳制品作坊这般丰厚产业,不如匀给几位弟弟,让他们多一份依仗。”
雪小暖想起王一弧的话,青宁以后将一力挑起国运,十分辛苦。
她轻轻摇头。语气坚定,字字皆是疼爱:
“青宁,你是女儿,生来便比男子艰难,娘亲必须多给你一些保障。娘亲提醒你,你虽然是长姐,体恤手足、照拂兄弟是情分,但万事皆需先顾好自身,方能有余力护佑他人。”
她抬眸望向女儿,眼底满是郑重:
“这份方案里未曾提及的其他东西,尽数归你所有。还有这诊室里的宝贝,灵儿雪儿还有宝珠、古画,都是你的。”
青宁越听心里越慌,母后这是在……交代什么?
雪小暖将她的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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