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雪小暖返回长宁宫。
他全然未察觉身侧雪小暖的沉寂,只当是寻常宴后倦怠。
一路絮絮叨叨,反反复复回忆从前他们在西村的经历。
语气轻松温热,十分愉悦。
他自认为,皇后一定喜欢听这些。
雪小暖始终默然不应,任由他单方面絮语,脚步平稳地踏入寝殿。
进门之后,没有半分迟疑,卷起自己所用的被褥枕衾,抬手抱起,径直转向殿侧的客房。
这一举动突兀又决绝,瞬间让战无忌的酒意清醒了几分。
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盛满错愕不解,快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。
语气带着几分茫然:“皇后,你这是何意?”
今日是他与她的同辰生辰。
他心底早已期许,想趁着良辰,好好温存温存,修复与她一直僵持的关系。
她几日前不是说了吗?
过几日再说。
这几日后不就是生辰么?
他实实在在盼了几日,他还要开口为初夏求书呢。
可眼前光景,截然相反。
……
雪小暖抱着被褥,面上无波无澜,语气清淡得近乎冷漠,没有半分多余情绪:
“没什么。皇上夜里鼾声太重,扰得我夜夜难眠,长久休息不好。”
她知道战无忌素来矜重体面,讲究举止,最在意自己睡着后的仪态。
而他睡着后的确只有浅浅鼾声。
可她就要这样说。
互相伤害,谁还不会?
……
次日一早,战无忌刚去上朝,宫女就来报:“启禀娘娘,国师在外求见。”
雪小暖心头猛地一震。
这天还未亮,他就来求见,只怕早就等在外面了,就等着战无忌上朝,他好来与她密谈。
“快请国师到偏殿等候。”
到了偏殿,目光相撞的一瞬,雪小暖不由得一愣。
没想到她的一双熊猫眼,对上了另一双熊猫眼。
国师分明也是彻夜未眠。
难道天府星又有重大变化?
果不其然,刚刚落座,王一弧就起身拱手,语气凝重万分:“贫道有一桩重大异象禀报娘娘。”
雪小暖挥袖,示意殿内所有宫人退至门外。
王一弧压着声音急声道:“娘娘,大事不妙。昨夜贫道持观星镜细观天象,察觉天府星外围游离光晕,已经与主星撕开一道实实在在的空隙,再非先前朦胧虚影。”
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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