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竟日渐好转。恰逢彼时宫中殿下顽疾缠身,太医院无计可施,老臣便怀着一片赤诚,郑重将他举荐入宫。”
荣天琪轻轻颔首。
当年的确是冷聿将那贼人推荐进宫的。
他看向老太傅,并无怪罪之意:“当年之事,朕记的清楚,不怪你大意,就连朕,听他言辞凿凿、有理有据,也是深信不疑,还特地下旨封他为天师。”
冷聿喉结滚动,腰弯得更低了些。
声音愈发沉重:“因司鸿寿是老臣举荐入宫,老臣对他多了几分谨慎。
可冷眼察看,他入宫之后,从不与朝臣私相交结,每日除了为我朝绘制平安符,便是为太子设坛祈福。
老臣直至今日,都不敢相信,这般看似清心寡欲一心为国之人,竟是暗害储君的狼子贼人。”
户部尚书蔺百里长叹一声,附和道:“天师伪装得太过精妙,滴水不漏。正如太傅所言,他十九年来深居天师楼,闭门清修,极少外出,老臣竟丝毫察觉不到,他是如何暗中与两位王爷勾结的。”
“莫说你们,连本将军都看走眼了!”禁卫军统领雷豹沉声插话,“其实,司鸿寿每月必会出宫一次,我曾派心腹暗中尾随,可他从不流连市井,每次都是径直去往清虚观,并未有其他异动。”
荣天琪听得头痛,心头烦躁渐起。
他不耐地抬手一挥,厉声喝止众人议论:
“够了!不必再做这些无谓揣测!司鸿寿早已潜逃无踪,空谈无用。如今之计,是要查出他与何人勾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