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语言不通、言语隔阂。
但这怎么难得倒心志坚韧的初夏呢?
她拿出苦读医书的恒心毅力,日夜默记诵念、勤学苦练。
不过短短三月,便能与当地民众简单对话、问询病情、交流医理。
言语一通,眼界彻底开阔。
她开始整日穿梭在西域大小医所。
无偿做义工、辅诊施药,诚心帮扶当地病患,只求换来潜心观摩、研习异域医术的机缘。
时间久了,她渐渐摸清西域医道的精髓奥妙。
西域医者极擅精巧器械理疗、微创施治,诊疗思路大胆新颖、不拘古法。
其施治法门,与大卫千年传承的汤药固本、针灸通络的传统医术截然相悖,却别有奇效,极具借鉴意义。
在西域待了两年后,初夏并未止步,再度出海,先后游历了毛罗、加蒙、孟楚、西达等国。
……
九年光阴倏忽而过。
昔日那个对着自己双腿试针的十三岁小姑娘,早已褪去稚气青涩,变得沉稳通透、从容大气。
初夏的医术兼具传统底蕴与海外异域所长,已经自成一派。
攒下厚厚上百册行医笔录、异域医方孤本,她终于打算回家了。
……
远在上京的贾怀安与贾夫人,九年间日日牵肠挂肚,夜夜倚门盼归。
前三年尚能断断续续收到女儿千里寄回的家书。
随即再收到一封石破天惊的书信:“女儿决意跨海,去西域游学。一段时间不能向爹娘报平安,爹娘勿虑。”
贾怀安夫妇不知道,这个一段时间,足足就是六年。
六年啊,初夏就跟蒸发了一样,彻底杳无音讯。
夫妻二人日日煎熬。
若不是心中牢牢记着老道士那句批语,坚信女儿命格贵重,贾怀安几乎要熬不住。
……
鉴新九年十一月,朔风轻拂上京。
阔别故土整整九载的贾初夏,终于回到了家里。
此时的她已二十二岁。
一身素雅布衣,不染半点浮华,身姿清挺端直,双目澄澈有神。
胸中有丘壑,眉眼藏山河。
眼界学识、心性气度,早已非京中寻常贵女可比。
贾怀安望着眼前亭亭而立、身形已比自家夫人高出一截的女儿,一时怔怔伫立,恍如置身梦境。
女儿十三岁出门,稚气未脱。
再相见时,已然是个风华内敛、阅历满身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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