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初夏于满朝文武、于世人眼中,是救驾有功的仁心医者,是值得皇上厚赏的功臣。
在太上皇、太后、太子眼中,她是仰慕皇上、可以为皇上不眠不休呕心沥血的一个窈窕淑女。
可唯独在战无忌心底,她是那个跨越岁月、独一无二的雪医生。
是藏在心底最纯粹干净的白月光。
他敬重她、感念她、珍惜她。
他从没有过纳她入宫为妃的想法。
一个小妾的身份,怎么配得上她?
她不能做他的正妻,那就暂且做他的知己吧。
是也,这两日,他除了考虑西部防线。
就是摒除杂念、深思熟虑,一心想为初夏姑娘安排一个体面、圆满的职位。
他已经想好了。
一旦皇后同意,他就下旨擢升贾初夏为四品太医院院副。
这般安排,既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,又能让她依旧做一个独立于世、受人敬重的杏林圣手。
与此同时,她亦可名正言顺日日前来为他请脉问诊、调理圣躬。
他也能日日心安理得地和她见面、说话。
多好!
……
他笃定皇后不会有异议。
因为两日之前,皇后尚且认真叮嘱过他,直言此番救命之恩重如泰山,他身为君王,理应好好答谢初夏姑娘。
可如今……被自以为是的太子这一搅和。
硬生生变了味道。
他的妥善安排,在皇后那里一定会被曲解成宠爱初夏的私心。
哎!
怎么办?
如今这情况,他向皇后还怎么开得了口?
……
一念及此,战无忌越想越气。
看着阶下哭哭啼啼、依旧懵懂、不知错处、满心执拗的太子,终于忍不住大吼道:
“战修珩!莫以为你是朕亲立的太子,储君之位铁板钉钉,就可以凌驾于你母后之上。告诉你,朕能立你,便能废你!”
平地一声惊雷,震得战修珩浑身僵冷、大惊失色。
他怔怔跪在原地,满眼皆是惶恐。
他不过是遵从大局,恳请母后成全一桩报恩美事,怎么就连太子都可能当不成了?
难道当真是他完全领会错了父皇心意?
父皇对母后的情深,远比他想象的更纯粹、更坚定?
他慌忙匍匐在地,不停磕头:“儿臣不敢!儿臣错了,不该去恳求母后,更不该替父皇做决定。”
战无忌大吼过后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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