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肚子,今儿就靠两个鸡蛋撑着了。一会该妆扮就妆扮,上花轿之前,你去净室如厕,然后我帮你放置血囊。”
说完拍拍云欣的肩膀:“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云欣点点头,眼眶又红了。
这次不是因为惊慌,而是因为感激。
……
正在这时,云海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汤进来。
每个碗里都卧着两个圆鼓鼓的荷包蛋,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。
雪小暖对着他点点头,示意他将鸡蛋汤暂时放在一旁。
抬眼,依次扫过云夫人、云海,最后落回云欣身上。
方才还带着十分温和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:“云姑娘,你要记牢,你出嫁时,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家。哪怕刀架在脖子上,这是唯一的事实;哪怕王大人待你掏心掏肺至诚至真,这依旧是唯一的事实。半分不能含糊,绝无第二个答案。”
身形微微前倾,居高临下地望着顷刻间浑身发颤、缩成一团的云欣。
语气又添了几分分量:“若是你一时脑热,非要向王大人表忠心,把不该说的话漏了半句,便是将你父母、将我,全都推到不仁不义之地。”
顿了顿,声音越发冷酷:“而你把我逼到这般境地,便是连累太子,让他也平白落个不仁不义的污名。到那时,你担得起这份后果吗?”
小五哥,对不住了。
事急从权,只能借你的名头镇住这局面。
雪小暖在心底默默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