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正厅,战无忌吩咐随行的人回府。
于大夫紧走几步凑到雪小暖面前,鼓足勇气,小心翼翼开口:“薛姑娘,方才你推入血脉中的药竟然是透明的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
雪小暖抬眼瞥了眼四周,见无人留意,便踮起脚尖,将唇凑到他耳边,只吐出两个字:“解药。”
于大夫恍然大悟。
在太子府时,薛姑娘就判定是强心草过量服用中毒,可到了李府,她又换了说辞。
如今看来,还是中毒。
无数疑问涌到嘴边:解药是何配方?竟能以血脉为引,几个时辰就压制住如此凶猛的毒素?
话到舌尖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医者秘术,岂能随意打听?薛姑娘肯透露 “解药” 二字,已是格外破例。
只要这霸道的毒性能解,便足够了。
日后若再遇这般棘手的中毒病患,只管引荐到薛姑娘门下。
于大夫边走边叹。
这位薛姑娘的医术,的确高深莫测,就是她用的治病器具,都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
……
回去的马车,还是雪小暖、战无忌坐一辆,枝儿与于大夫坐另一辆。
于大夫的目光,自上车起就没离开过枝儿身旁的药箱。
心里着实好奇,里面还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?
憋了一路,他终于按捺不住,试探着问枝儿:“你师父……还肯收徒弟吗?”
“我师父?”枝儿愣了一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便是薛神医啊,”于大夫连忙补充,“她不就是你的师父?”
枝儿的脸颊腾地涨得通红:“她是我小姨。”
“哦!”于大夫闻言,失望地叹了一口气。
看来自己想学点薛姑娘那出神入化的医术,是不可能的了。
马车一直驶到于大夫家门口,待于大夫下了车,才掉头驶向太子府。
……
另一辆马车里,雪小暖倚在战无忌怀中,轻声道:“一会去我房间,我和你说点事。”
战无忌心头一喜,迅速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:“遵命!”
两人稍稍坐直,雪小暖便把李书令家婆媳之间的纠葛,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战无忌听。
战无忌听完,只觉得好笑:“这内院的是非,倒和宫里一般无二,女人多的地方矛盾就多。”
雪小暖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男人,总把自己当成茶壶,把女人视作茶盏。自己肚子里就那么点茶水,偏还想着雨露均沾,这般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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