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纯良,却也只是指东往东,指西往西。
至于小五哥,正在朝着心怀天下苍生的方向努力,毕竟他的身份,更容易成为这个“神”。
采薇眼眶忽然红了,颤声道:“战一哥跟我说,酉元大哥他们为护殿下突围,硬是凭着一身血肉,在敌军的刀丛里挡了足足十几息。”
雪小暖点头:“是这样的。古往今来,从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“他说收酉元大哥的儿子为义子时,那孩子攥着他衣角问‘什么时候能替爹报仇’?我回客栈后,哭了半宿。采薇长这么大,从没为不相干的人流过这么多泪。”
雪小暖也被这番话刺得心窝窝酸痛。
铁门关守卫战,歼敌将近两万,算不算报仇?
如果不算,两国现已邦交互市,化干戈为玉帛,还真没法谈报仇的事。
可边境安宁,百姓安居乐业,烈士们的心愿已经达成,这应该就是对英灵最好的告慰。
……
采薇掏出丝帕,擦了擦眼角。
脸颊忽然泛起一层薄红,只是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赧,而是为了剖白心意。
她抬起头,迎向雪小暖的目光,声音提高了些许,像宣示又像确认:
“我终于确定,我心悦战一哥,不是因为他合适,是因为他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。他站在那里,我就觉得踏实——哪怕天塌下来,他也会替我撑着。”
这话引起了雪小暖的强烈共鸣。
小五哥给她的,也是这个感觉。
雪小暖看着她眼中的光,先前的疑虑烟消云散,眼眶反倒有些发热。
人始终是慕强的。
谁的少女时代没做过英雄梦?
白马背上的王子,从来都是手持长剑的勇士,而非抱着金山银山的富翁,更非锦衣玉食的文弱书生。
……
她伸手握住采薇微凉的手,声音里满是动容:“家是最小的国,国是千万个家。既有守护小家的心意,又有胸怀天下的格局,这才是我认识的采薇。”
顿了顿,忍不住笑了:“你的心意我明白了,没有枉自战一对你一往情深。”
采薇害羞地低下头。
雪小暖又道:“你是京城贵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比那些困在深宅里的姑娘强了太多。”
采薇抬头,正准备摇头否定,雪小暖已经再次开口:“你见过边境的沙,知道百姓的苦,明白女子在这个时代的难。你懂何为疾苦,何为安稳,更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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