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厅等着,我去禀报公主。”
公主?
招弟越发迷茫了。
她一个出身低微、还曾身陷百花楼的丫头,怎么会和“公主”扯上关系?
若说赎她是为了给驸马做妾,可她这身份,别说做妾,连给驸马端茶倒水都不配。
若说买她做丫鬟,可牙行里有的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,公主大可不必费神去百花楼赎人。
赎金怎么都比买价贵。
越想越糊涂。
又想,难道这里是公主府?
可她在弇州待了这么久,从未听说过弇州有公主啊!
招弟左右想不明白,忐忑地跟在秋冬后面。
脚步越发束手束脚。
……
进了小厅,看贵气姑娘没坐。
她也不敢坐。
秋冬看她紧张拘谨的样子,不由得笑道:“薛姑娘,不要紧张,公主性子很好的。”
心里也诧异,既然是熟人,为何薛招弟一脸茫然?
……
招弟闻言,并未放下丝毫紧张。
她点点头,努力让自己站的直一些。
门外传来轻微的走路声。
招弟微微抬了抬眼,看到一个穿得极漂亮的宫装姑娘走了进来。
慌忙又垂下眼。
……
秋冬对着苏晚福了福身:“参见公主!”
苏晚下巴抬了抬:“出去吧!”
……
房里只有苏晚和薛招弟两人了。
苏晚目光落在对面少女身上,心中泛起阵阵酸楚。
眼前的招弟身形干瘦,形容枯槁,哪里还有当初她去挑事时的一分神采?
“招弟,我对不起你!”
苏晚眼眶发热,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……
听到对方唤出自己的名字,招弟奇怪地抬起头。
面前雍容华贵的姑娘,一身衣料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滑。
头上只有简单的一支玉钗,可那份从容,自带烁烁光华。
最打眼的是那张脸,珠圆玉润,眉眼间像浸了暖光,透着股说不出的矜贵。
愣了愣,心中莫名一动。
眼前这张脸,似曾相识。
可那贵气,那气度,分明全然陌生。
她禁不住就跪了下去:“招弟参见公主!”
苏晚见状,急忙上前,伸手扶她起来。
……
手指触碰到招弟手心的那一刻,禁不住微微一颤。
粗糙坚硬,布满了老茧。
哪里像是一个年轻姑娘的手?
……
“招弟,是我,我是苏晚!”
招弟猛地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苏晚?苏姑娘?”
她下意识地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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