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拜见岳父大人。”
苏铁冷哼一声,语气却软了些:“免礼吧。”
他讪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坐下喝茶。”
穆正清没坐。
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:“多谢岳父大人愿意将晚儿嫁给小婿。小婿向您保证,往后一定珍惜晚儿,对她一如既往,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,还望岳父大人放心。”
苏铁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些,叹了口气:“坐下吧。殿下乃大渊太子,老夫本就当不起这礼。”
穆正清朗声道:“走出这扇门,小婿是太子。关起门来,小婿就是您的女婿。女婿给岳父行礼,天经地义。”
苏铁看着他诚恳的模样,眼眶微微发红:“到了大渊,晚儿孤身一人,能依靠的只有你。老夫这心里,实在放不下。”
“岳父放心!” 穆正清又深鞠一躬,“到了大渊,父皇那边有小婿周旋。在东宫,晚儿就是最大,谁也不敢让她受气。”
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,恭恭敬敬递到苏铁手中:“父皇所备聘礼,代表的是大渊朝堂的心意。而这六万两银票,是小婿的一片真心。”
苏铁吃惊地站起来,第一反应就是摆手拒绝。
穆正清看了一眼苏晚,继续不慌不忙道:“岳父请坐!小婿对晚儿的看重,绝非几万两银子能衡量,只是她随我远嫁,往后难在您膝前尽孝,这点微薄之资,权当小婿为岳父预备的养老之用。”
话落,将锦袋放到苏铁身侧的桌上。
……
听他说完,在场几人皆是一怔。
随即心里一颤。
穆太子的这个做法,实在出人意料。
雪小暖对他禁不住高看几眼。
不管此番行为有没有作秀成分,那沉甸甸的锦袋、实打实的银票,却是半点掺不了假的。
她悄悄看了战无忌一眼。
禁不住感叹——
论圆滑和世故,小五哥赶他哥差的不是一丁半点。
……
果然,苏铁被穆太子的承诺和行为打动得彻底松了心。
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:“贤婿请坐。从前的事,老夫不再追究,只盼你记住今日的话,对晚儿永远如一。”
“岳父放心,这是小婿应做的!” 穆正清挺直脊背,“晚儿为小婿受了太多苦,还冒死诞下元熙,她在我心里的位置,无人能及。”
说完,走到苏晚面前,小心翼翼接过元熙抱在怀里。
……
襁褓中的小家伙似乎认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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