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去。
雪五略一迟疑,见守门差役只是瞥了眼便放行,便也硬着头皮跟上。
穿过两个天井,来到最深处一间敞着门的厢房。
管事掀帘而入时,雪五听见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噼啪声。
屋内炉火烧得正旺,暖意扑面而来。
靠窗的长案前,坐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人。
正拿着毛笔准备在一张空白文契上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