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还长,得多加用心才是。”
“当年老夫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,其中艰辛……唉,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文徵明皮笑肉不笑:“多谢提点,真是金玉良言。”
话音未落,张蓉蓉猛然上前一步,怒喝:“文徵明!”
眉峰一蹙,文徵明眸光微冷。
张士中狠狠剜了她一眼,她才咬牙咽下怒火,换上僵硬语气:“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?”
“今日不便。”文徵明靠在门框上,语气淡漠,“张大人还有别的事?若无要务,恕不远送。”
空气凝滞。
张士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却仍挤出笑:“徵明啊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冤冤相报何时了?眼下你风光,可官场险恶,谁又能一辈子顺遂?”
“收手吧,别把事做绝。”
文徵明挑眉:“哦?什么意思?”
张士中深吸一口气,放缓语气:“你也忙于备考,可能没留意外头风声。
最近有些话传得很凶,很难听。
我希望……你能压一压。”
文徵明笑了,笑得讽刺:“原来你是为此而来。
可我倒是想问一句——你说我能压?这些事是我放出来的?”
“当初我和老师被都察院抓进诏狱关了一夜,那是我求来的?张大人,说话前,先过过脑子。”
张士中再次沉默,胸膛剧烈起伏。
片刻后,他压下所有傲骨,低声道:“说条件吧。
只要外面那些风声停了,你要什么,我尽量给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上次你说想提亲的事……若此事平息,我亲自为你牵线,如何?”
刹那间,文徵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,眉头拧成死结,嘴角泛起讥诮:
“所以呢?你觉得我会稀罕一个被人嚼烂了的残羹冷炙?你觉得我很喜欢二手货?”
“够了!!”张蓉蓉彻底爆发,尖叫出声,“文徵明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风吹过檐角,卷起几片落叶。
文徵明看着父女二人,神色平静得可怕。
他轻轻关上门,留下一句话,轻飘飘,却重如千钧:
“你们走吧。
这扇门,不会再为你们开了。”
文徵明冷笑一声,眉梢微挑:“张姑娘这话问得可有意思了,难不成还是我们巴巴地找上门去的?”
“你——!”
张士中眸光一凝,盯着文徵明看了许久,忽而轻笑出声,摇头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