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。
究竟能不能彻底削减宗室俸禄,一举解决困扰明朝百年的顽疾,朱厚照心里没底。
宗室权贵和藩王们不是傻子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出什么办法对抗皇帝的命令。
不过苏尘还是比较乐观的,因为对方没有选择。
他笑着安慰朱厚照道:“一定会成功的,放心吧。”
“嗯啊!”
朱厚照咧嘴笑了笑。
门被敲响,王守仁恭敬地走了进来,见到苏尘,拱手道:“小苏先生,今天去银荷园聚会,你没忘吧?”
苏尘想了想,才记起来前几天答应过王守仁参加一个聚会。
至于这个会议的目的,苏尘其实并不清楚。
但他隐约猜测,可能是王守仁要开始宣传他的新思想,集思广益完善他的心学理论。
朱厚照看了一眼王守仁,淡淡地说:“我这小兄弟身体不太好,不去参加了。”
王守仁惊讶地说:“啊这……苏先生怎么了?”
朱厚照想说什么,却被苏尘制止了。
一点小病而已,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,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。
他笑着对王守仁说:“我这大哥爱开玩笑,王先生别介意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说完,他又看着朱厚照说:“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出去玩吗?一起去吧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一刻钟后,苏尘换上了一件崭新的鹅黄色长衫,外面披着黑色的披风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走吧。”
王守仁微微瞥了一眼苏尘,只见他身着华服更显其非凡气质。
他点头赞许道:“不错。”
出门后,外面已备好了两辆马车。
王守仁坐上前面的马车,而后一辆则是由苏尘与朱厚照乘坐。
从顺天府到郊外银荷园路途遥远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马车才缓缓停下。
今日银荷园聚集了许多文人雅士,他们多半是王守仁的同榜进士或昔日同窗。虽然现在他们大多只是小官,但能身处此位也足以让人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