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愣了一下:“大娘,不是都安顿好了吗?怎么又突然要走?”
马大娘家祖籍在河北保定府,离顺天府不算远。
前几年儿子考上了童生,老两口便举家迁来,想着在这儿扎根,好好供孩子读书。
马大伯夫妇在城里做点小买卖,日子过得虽不富裕,也算踏实。
马大娘叹了口气:“事儿是解决了,可折腾得也不轻。
要不是有你帮忙……哎,恐怕连吃饭的钱都要赔进去。”
“孩子乡试考了好几回都没中,我们也看开了,不再逼他。
与其在这儿硬撑,不如回家种田过安稳日子。”
“这顺天府的营生咱搞不来,倒不如回老家,图个清净自在。”
苏尘听了点头,心里明白。
马家卖了宅子,少说也能拿回一二千两银子,在保定府足够安度晚年,何必非要在京城苦熬?
他忽然心头一动。
自己这小院买了这么久,一直没扩建。
如今邻里陆续搬离,正好有机会把旁边的屋子收过来。
况且朱厚照刚从工部领了五千两卖水泥的钱,资金宽裕,何不趁机买下马大伯的宅院?
只要在中间打通一道门,左右连通,格局对称,说不定还能触发宅邸升级,多些好处。
念头一起,他便问:“大娘,您家那院子在典当行挂多少价?”
马大娘摇头:“不高,也就六百两。”
苏尘立刻道:“我出七百两,您二老也不用费心托人,省得被抽佣金,直接卖给我,怎么样?”
“哪能这样?你要真想要,那就按市价,六百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成,我给六百!”苏尘干脆应下。
屋顶上的魏红樱撇了撇嘴,暗自嘀咕:买这么大宅子干嘛?一个人住个小院不挺好吗?真是有钱烧得慌!
中午时分,马大伯亲自登门,面露难色,说要把房子白送给苏尘。
原来之前他曾拿过苏尘一幅画,转手卖了八百两,这事一直记在心里,总觉亏欠。
可苏尘坚持一手交钱一手交房,一分不少地递上六百两纹银,又留着吃了顿午饭,才告辞回屋。
午后时光静好,阳光温柔地铺满庭院。
苏尘躺在摇椅里晃晃悠悠,一脸惬意。
屋顶上的红衣女子盯着他,眼神微闪,心里嘀咕:这椅子看着真舒服……晚上偷下来躺一躺试试。
这时,院门“咚咚”响起。
朱厚照背着手大步进来,嗓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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