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,压根不需要额外派人保护。
更何况还是个女子。
说是保护,到最后恐怕还得自己拖着病体去照应人家,岂不是平添烦恼?
罢了罢了,等那人真来了再说,到时候再想办法劝退便是。
只是当天始终不见那所谓的女护卫上门。
……
次日清晨,苏尘揣着朱厚照送来的银子出门,打算为宅子添置些新物件。
比如,做个摇椅也不错。
他先去了城西一家木匠铺,讲明所需,付了定金后便离开。
走着走着,忽然想起魏文礼在信中托他劝说堂妹一事,便转身往锦衣卫北镇抚司走去。
可到了地头一打听,才知魏千户近日外出公干,不在署内。
奇怪。
苏尘略感意外,只得折返青藤小院。
归途时已近黄昏,街巷渐寂,行人稀少。
……
俗话说,财不露白。
今日苏尘带出来的并非铜板或散银,而是整块的银锭。
他先去当铺兑了通宝,再去木匠处交付定金。
正是这中间空档,他的行踪已被盯上。
三个街头混混见他身形清瘦,走路还时不时咳嗽几声,一看便是个软柿子,好捏。
夕阳洒在顺天府的巷陌之间,余晖染红砖墙,街上冷冷清清。
当苏尘走近槐花胡同时,隐约察觉身后似有人尾随。
他并未回头,依旧缓步前行,最终安然回到青藤小院。
而在他离去不久,三七八胡同深处——
三个原本准备动手的泼皮却突然停下脚步,面面相觑。
前方巷口,一名女子倚墙而立。
她指间一枚洪武通宝来回滑动,自拇指流转至小指,又原路返回,动作娴熟。
乌黑如瀑的长发挽成简洁发髻,仅插一支素木簪。
一身火红劲装贴身利落,衬得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。
她淡淡开口:“想劫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