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枝条,移到她手臂上流淌的金色血液,再落到床单上那片醒目的污渍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
“啊——!!!” 三月七爆发出堪称凄厉的尖叫,脸瞬间煞白,眼泪飙飞,“你在干什么?!不要!不要这样!!” 她像颗炮弹一样冲过来,不由分说地一把打掉歆手里那截枝条,枝条落地后像冷却的蜡一样迅速失去光泽,变得灰暗,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死死捂住歆手臂上的“伤口”,试图阻止那金色的液体流出。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歆的手臂上,和金色的液体混在一起。
“别做傻事!求求你别做傻事!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!不要伤害自己!!” 三月七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破碎不堪,看着歆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心痛,仿佛她刚刚阻止了一场自杀。
歆有些崩溃的想要制止眼前的草莓大福尖叫:“我不是!我没有!我没有伤害自己!三月你听我解释!”
“三月?发生什么事了?!” 丹恒的声音第一个响起,带着罕见的急促。身影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出现在门口,看到室内的景象,尤其是床单上的金色和三月七哭喊的模样,他青灰色的瞳孔骤缩,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。
紧接着是瓦尔特的沉稳脚步声和姬子略显匆忙的高跟鞋声。星也一阵风似的从走廊另一端跑来,手里还拿着半张清单。
“阿....”歆眼睛失去了高光。
完了....这都是什么事情啊...
“怎么回事?” 瓦尔特声音凝重,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。
“歆她……她……” 三月七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是拼命摇头,紧紧捂着歆的手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歆身上,看着她茫然又苍白的脸,看着她手臂上被三月七捂着、却仍从指缝渗出金色液体的“伤口”,看着地上那截灰暗的“枝条”和床单上的狼藉。
丹恒一步上前,轻轻地拉开三月七的手,三月七还在抽噎,快速检查了一下断口。伤口没有进一步撕裂的迹象,流出的金色液体也在逐渐减少、凝固,但这一幕本身已经足够触目惊心。他抬起头,看向歆,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平静,而是翻涌着震惊以及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化为实质的严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 丹恒的声音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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