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开一看。
是一方造型古朴的端砚,触手温润,确实不是凡品。
他连忙躬身道谢:
“学生谢老公祖厚赐!”
“定当勤勉,不负期许!”
这一幕。
又引得无数目光羡慕。
宴散之后,王砚明与李俊一同离开。
走出府衙,李俊低声道:
“砚明,今日之后。”
“你在府城士林中的名声,怕是更响了。”
“不过,孙绍祖与那位白玉卿,恐已成敌,需多加留意。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并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方才那三首诗,什么时候练的这手?”
“往日可没见你写过!”
李俊问道。
王砚明摇头,淡淡道:
“从前在张家,温书累了,便对着窗外的物件胡乱诌几句。”
“没给人看过,不算正经诗作。”
李俊不禁咂舌:
“这叫不算正经诗作?”
“那正经起来还得了?”
王砚明不接话。
走了几步,李俊又道:
“不过,那白玉卿也是奇怪。”
“方才散了宴,我瞧他站在廊下。”
“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,想上来又不上来。”
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”
“你得罪过她?”
闻言。
王砚明脚步微顿。
想起宴中那道审视的目光,无奈一笑道:
“……不曾得罪。”
“大约,只是心有不甘罢。”
李俊点点头,也不再问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两人回到清淮书院。
简单洗漱了一下后,便早早睡下。
第二天,一早。
王砚明收拾好行李,告别李俊和朱平安几人。
随即,手持大宗师顾秉臣的亲笔荐书与锦囊中的印信。
按照指引,来到位于府城东南隅的淮安府学。
府学门庭比清淮书院更加庄严肃穆,朱红大门,匾额高悬。
门前立着文武官员至此下马的石碑,透着官办最高学府的威仪。
向门房说明来意并出示荐书后,很快,便有一名青衣学仆引他入内。
穿过巍峨的棂星门,绕过供奉着孔圣的大成殿,来到后方的明伦堂一带。
学仆将他引至一间名为典籍斋的厢房外,恭声道:
“王公子稍候,陶学正正在里面小憩。”
“好。”
王砚明点头道。
等了片刻,门内便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道:
“进来吧。”
王砚明整了整衣衫,推门而入。
只见,一位年约五旬,面容和蔼,身着青色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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