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楚。
不能晕过去……不能……一定要撑到家……
回家的路,从未如此漫长而艰难。
王二牛看着儿子备受折磨的样子,老泪纵横。
只恨不得这伤痛,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刘老仆也将马车赶得越发小心,心中对王砚明充满了敬佩。
这样一个少年,若是不能出人头地,光耀门楣,那天道该是何其不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