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,你做的不错。”
王狗儿一愣。
张举人继续道:
“在家不管如何。”
“在外人面前,你、渊儿,还有我张府,便是一体。”
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那刘文轩咄咄逼人,你若退让,损的是渊儿的颜面,也是我张府的颜面。”
“你能挺身而出,并且赢得漂亮,维护了我张府的体面,此为其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许,带着几分赞赏道:
“其二,你虽展露才学,却始终谨守本分,不忘信义,在县尊面前应对得体,不卑不亢。”
“这很好,看来,我让你跟在渊儿身边,确实是明智之举。”
听到这里,王狗儿心中一块大石才算落地,连忙道:
“老爷过奖了,小的只是尽本分而已。”
张举人微微颔首,沉吟片刻,又道:
“你的才学,既已显露,便不必再过于藏拙。”
“往后,在学业上,你……要多带着点渊儿。”
“你们名义上是主仆,但在学问上,亦可互相切磋,共同进益。”
“渊儿……”
说着,他转向儿子,继续道:
“你要多向狗儿请教。”
“不可再一味贪玩,明白吗?”
张文渊此刻对王狗儿佩服得五体投地,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,应道:
“爹,您放心!”
“我以后一定跟着狗儿好好学!”
张举人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一胖一瘦两个少年,目光深邃。
“嗯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说完,他重新闭上眼睛,不再多说。
马车在夜色中,朝着张府平稳驶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