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,说他比父亲年轻,机会更多。这话里有话。
杜微在角落里忍不住开口:“少主,这武松太狂了!他以为他是谁?”
“闭嘴。”方天定头也不抬。
杜微脸上一僵,讪讪退到一边。
郑彪看看杜微,又看看方天定,不敢说话。
方天定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在想武松的话,想那个“买卖”,想金国,想朝廷,想这天下的棋局。
武松说得对。这盘棋,快下不下去了。
问题是,他方天定在这盘棋里,要做什么子?
周文见他沉思,轻声道:“少主,武松这人……”
“这人不简单。”方天定终于开口,“昨天那一场,我以为他只是莽夫。今天这顿酒喝下来,我才知道,他比我想的厉害得多。”
“少主打算……”
“打算?”方天定站起身,走到门口,望着武松离去的方向,“我打算好好听听,他那个买卖是什么。”
门外,日头已经爬上了半空。
方天定抬起头来,看向武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