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终于开始有些慌了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嘶哑和颤抖,依旧强撑着帝王的威仪严厉呵斥。
“大胆!连你们御林军也要胁迫君王吗?”
当朝之中,也唯有离李隆基最近的魏脉听出了李隆基语气中的颤抖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讥讽,若是李隆基在10年前驾崩,他在史书上的帝王将会保三争一。
可惜,就因为老了,糊涂了,一手好牌打得稀糊烂。
“中书省门下省?”
中书省门下省没有人动弹。
“兵部、礼部、户部、工部、吏部、刑部?”
六部的人同样纹丝不动。
司农省的人就更不用说了,那里的人向来只听燕王的,不听皇帝的。
“难道这满朝群臣已经没有人是大唐的臣子了吗?”
李白声音依旧沉稳,“陛下,我等都是大唐的臣子。”
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“我等正是为了大唐考虑,才会冒着抗旨的风险直言进谏。”
“奸臣只会溜须拍马,唯有忠臣直谏。”
“这反而证明了我们对大唐的忠心。”
唐玄宗李隆基又如何不知,李琎不可能真的叛乱。
但他更清楚,李白爱的是大唐,爱的是大唐山河,爱的是大唐的万千百姓,唯独爱的不是大唐的皇帝,不是他李隆基。
他是皇帝,不讲对错的。
“陛下,朝廷自有法度,而法度正是王朝统治的根基。”
“若法度崩坏,朝廷如何统治天下?天下又为何要顺从朝廷?”
“若是君王一怒,便可随意杀戮大臣,无需三司会审,无视朝廷律法,那律法便会变成一纸空文。”
“有陛下作为榜样,下面的人也都不会再遵守法律,陛下可曾想过,那样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?”
“陛下可还记得当初武周后期,韦后掌权之时,天下律法何等混乱?”
“陛下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律法,得到了天下人的认可,这才有了盛世之基。”
开元六年,陛下在《永徽律疏》基础上,删减武后时期大量临时增设的重刑条文,修正量刑冲突,统一全国判案标准,精简酷刑,减少流放、连坐适用范围。
开元七年,陛下又亲自梳理了自唐朝开国以来的律、令、格、式,颁布了开元一朝的完整法典,其完整程度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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