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谁?！”
乔东海双拳紧握，眼中隐隐有泪水闪烁。
“清云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乔东海是个很有原则的人，却因为太有原则而十分死板。
乔念念是他最优秀的女儿，与他一同在一个科室工作，可为了避嫌，他上下班不与乔念念一起，甚至为了避免有人说闲话给乔念念安排了工作量巨大的活儿。
乔念念出车祸便是因为过度劳累后开车出的事。
和乔东海是有关系的。
乔东海辞职了。乔书澈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，“爸，我想，念念如果有意识，她是不会怪你的，你别因为这件事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。”
可陈清云并不这样认为，她指着乔书澈大喊，“闭嘴！”
“那是我的女儿啊！我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，乔东海，你就是辞职了也难咎其责，念念是因为你！是因为你！”
陈清云尖叫着破口大骂，在整个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。
乔念念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她是医生。
她能看得出来，自己的母亲精神出问题了。
乔书澈再也受不了了。
“好了！”
他站起身来，双手环着陈清云的肩膀，示意她冷静。
“妈！你清醒一点！念念出事儿了我们不比你难过！她是我妹妹，是爸女儿，我们怎么可能不爱她?我们难过的不比你少，你别这样情绪激动了好吗！”
“你把我女儿还回来！还回来啊！”陈清云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。
随即，晕了过去。
两男人见状，对视一眼，将她抱回屋中。
“带妈去医院检查了吗？情况怎么样?”
乔东海揉了揉泛红的眼睛。
“狂躁症，悲伤过度导致的，容易出现暴躁情绪，发现的及时，不难控制，但是……不能受太大的情绪波动。”
哈?
乔书澈揉了揉脑袋。怎么可能会不情绪波动呢?
“念念，你快醒过来吧，没有你，咱妈活不下去啊！”乔书澈崩溃的大喊。
原是一句不求回应的抱怨，可乔念念却实实在在听到了。
她得回去，为了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