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:“这米是哪来的?”
周铁柱往锅里加了一瓢水,用铁勺搅了搅,头也不回地说:“这个不能多问。”
同一天夜里,威北关。
邢念卿来找凌风时,手里提着一坛酒。
一坛正儿八经的江南陈年花雕,泥封都还没拆。
她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整个人往椅子里一瘫,两条腿翘在桌沿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望江县的物资到了。宣州那边用飞鸽传了信回来,说二十八辆骡车,粮食、药品、盐巴,全都对得上,一袋都没少。”
她说着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酒坛,“周铁柱让飞鸽带回来的信里说了。这批粮食救了至少几千条命,够整个县城撑到秋后。”
“夹带的兵器已经开始在铁匠铺里开刃,质量很好,比他们自己铸的强得多。”
凌风靠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一份军务文书在看,闻言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没抬。
邢念卿把脚从桌上放下来,坐直了身体。
她看着凌风在烛光下翻阅文书的侧脸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然后开口了,声音里没有了平时那副嬉笑怒骂的腔调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得认真的语气。
“凌帅是黑莲教真正的朋友,不只是嘴上的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