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确认?”
“确认。威北关传回暗信,侯云龙三日出不得医帐,已交出兵符。”
叱罗伏鹰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看着帐顶那幅苍狼白鹿图腾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声从喉间滚出,低沉如远雷。
他端起金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!”
他将空杯重重顿在漆盘边缘,响声清脆。
“暗影这趟,没有白去。”
他看向跪地的传信兵。
“重赏。”
“是!”
传信兵应声,正要退下。
帐外马蹄声骤急。
一人滚鞍下马,几乎是被两名亲兵架着拖入帐内。
他面色惨白,衣甲上沾着长途驰骋的尘土与汗渍。
“王——”
他只喊出一个字,便伏在地上剧烈喘息。
叱罗伏鹰眉头微皱。
“何事惊慌?”
传信兵抬起头。
“暗影……暗影……”
他喉间滚动。
“仅归其二。”
“一人被俘!”
叱罗伏鹰的面色,一寸一寸沉下来。
“被俘?”
“是……炎军早有埋伏。刺客伏击侯云龙座驾,掀帘是空轿……”
“当铺四周皆是弓弩手……”
“五百神武军围困……突围时,一人腿中流矢,被……被生擒……”
传信兵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帐内死寂。
叱罗伏鹰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名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传信兵。
然后,他缓缓伸手。
拿起那只空了金杯。
他没有斟酒。
他只是握紧那只杯。
指节一寸一寸泛白。
“被俘者,何人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可怕。
“回王……是廖七。”
“淮南人,六年前入暗影,惯用左手短刃……”
传信兵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此人虽为北凉招募,实乃原大炎江湖散修……为财卖命……非我族类……”
“恐……恐难熬酷刑……”
“难熬酷刑”四字落下的瞬间。
叱罗伏鹰猛地将金杯掷于地上!
金杯落地,发出沉闷的“哐”声,弹跳两下,滚至帐角。
杯口磕出凹痕。
帐内所有人,同时跪伏于地。
无人敢抬头。
无人敢出声。
叱罗伏鹰立于虎皮座前。
他俯视着那名伏地颤抖的传信兵。
俯视着帐角那枚变形金杯。
俯视着自己投在毡毯上的、被烛火拉得狭长的影子。
良久。
他一字一句。
“城北甲字仓,前出狼牙尽折。”
“长街伏击,折二人,被俘一人。”
“赫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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