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以及本家所有公子,都将他视作眼中钉,不夹著尾巴做人,怕是很难存活下来。」
「言重了吧?七公子资质这么高,家主跟族老们都把他当宝似的,谁敢害他?」
「对啊!家主直接把他安排到自己主楼附近住了,如此恩宠,还有人不长眼?敢胡乱针对他?」
这人一说完,其他人顿时反应剧烈,纷纷出言质疑。
他听了其他人的话,也不气恼,等众人说完后,他才摇摇头道:「天赋不等于实力,七公子资质再好,现在基础力量也只有6鬃出头,都别说上一辈的,就是同辈的也有几个年纪较大的公子,实力在他之上,那些公子上面都有人撑腰,什么事不敢做?」
说到这他顿了顿,又继续道:「你们还不知道,五年前七公子刚回来时,只有16岁,那时只有掘地境极限修为,主母动不动就让他罚跪,还让下人克扣他的肉食,不让他出去狩猎,更别说修炼丹药了,其他公子也变著法的欺负他,有一次还把他打昏了,丢到城外雪林里去了,最后还是他命大,自己回来了————」
这人显然在聂氏为仆多年,对族中发生的事,全都一清二楚,很快就把聂康的过去全都说了出来。
随著他的娓娓道来,一众仆役这才知道,原来这位表面光鲜,且如今号称聂氏第一天才的七公子聂康,竟还有一段如此不堪的往事,纷纷感慨不已。
当事人聂康,自是不清楚这些仆役说了什么,他脸上挂著淡笑,一路走到了主楼附近,抬头看了看主楼顶层,眼里微微掠过一抹淡漠,随后便转身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。
「公子!」
院落里,十多个侍女见他回来,赶忙躬身行礼。
「不必多礼,都去忙自己的吧!我回房间修炼,没有重要的事就别来打扰我!」
聂康脸上虽挂著笑,但举止明显带著疏远,说完就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间,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。
一众侍女显然也都习惯了,几个姿色不错的侍女,脸上虽有些不甘,但也不敢再靠近房间,只能扭身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房间内,聂康脱掉白色外衣,里面赫然是一身纯黑色的衣服,他三两下将黑衣脱下,然后快速塞到床板下方压著,随后盘膝坐下,回想起刚刚信笺的内容,眸光微微一振。
「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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