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昭阳营地,这里算北部地区,同处这个区位的,只有一家东康营地,就在昭阳的东侧,也就是平西原的东北角。
南部的蜂巢和阳露两家,打的热火朝天之际,中部和北部两块却异常的宁静,尤其昭阳营地,自打侯虎十四号晚上从陇山回来,就连著大宴两天,全营地都陷入了异常欢庆的氛围。
昭阳平谷,驻地主楼边,一栋明显比较豪奢的房子门口,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侍女,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,脸上带著一抹明显的慌乱。
「那位大人也太难伺候了,我就碰了他一下,就被骂了好几句,这还怎么勾引?」
「我也一样,刚刚我趁他沐浴时,脱了衣服进去,还没靠近,就被他呵斥住了,说自己在修炼,严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。」
「这也太难了,没办法,只能再想别的办法,听说他实力很强,跟头领差不多,这种人定力肯定很强。」
「没办法了,这两天都换了十几波人了,你说,他会不会是喜欢男的?」
「去,别瞎说,人家实力强,当心被他听到了!」
………………
屋子二楼,夏鸿盘腿坐在木床上,身前放著一尊直径二十公分的铁鼎,鼎内有些残存的药渣。
夏鸿双目紧闭,周身皮膜鼓噪,细密的毛孔,正不断地往外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血气。
血气变得越来越浓郁,笼罩住了他的身体,好似结茧的过程,逐渐凝成一个椭圆形的血色罩子。
啵…………
随著血茧彻底成型,夏鸿浑身毛孔不再散出血气,转而皮膜之下的血肉,开始慢慢隆起,又缓缓收缩。
从头顶开始,往下到面部、颈部、胸口、后背……
一直到脚底板,也重复了一次膨胀收缩的过程后,夏鸿才猛然打开了眼睛。
砰…………
血茧骤然崩散,夏鸿明明什么都没做,可身体好似凭空重了数倍,竟直接将木床压塌了。
夏鸿从地上站起,微微一吸,刚刚崩散的血气,竟全都朝著他的鼻翼聚拢,又被他吸了回去。
「浑身血肉全都再生了一轮,强度提升了一倍,这下即便皮膜被人破开,血肉也能给我提供一定的防御能力,只要不是被人打到什么要害部位,普通伤势,光靠血肉的自愈能力,甚至可以在战斗过程中恢复,这就是御寒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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