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在哪?”
江二河疑惑地看向走在前面的陈俊。
陈俊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:
“我知道,跟我走就好。”
几人就这么顺着街道往前走着,江大海板着脸牵着马绳,紧跟着陈俊后面生怕掉了队。
江二河坐在马车上左顾右盼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转着圈往街两边瞅。
“大哥,你看那卖糖人的,捏的老虎跟真的似的,还有那酒楼的幌子,比咱沛县最大的铺子都气派。”
他手指着街边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,嗓门大得引来路人侧目。
江二河丝毫不觉得尴尬,又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:
“大哥你看那马车,轱辘都是包铜的,得值不少钱吧?”
江大海实在是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:
“安分点,别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江二河嘿嘿笑了两声,却还是忍不住偷瞄。
一会儿指着街边的杂耍班子,一会儿盯着叫卖的鲜果摊。
脚底下都跟生了根似的,要不是江大海拉着,早跳下车凑过去了。
陈俊听着江二河的惊呼声,不由得心里苦笑,真像极了前世的自己。
一个农村人去到了大城市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扇朱漆大门的府邸前停下。
门楣上挂着常府的牌匾,门口的仆役见了陈俊几人,上前拦住:
“何事?”
陈俊拱手,递上名帖,又指了指车上的酒坛:
“在下沛县亭长陈俊,常姑爷让人定了一千斤酒,今日特地送来。”
仆役接过名帖看了看,转身进了府,不多时出来,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姑爷让你们进来。”
陈俊让江大海三人把酒坛搬进去,自己跟着仆役进了正厅。
厅里坐着个穿锦袍的青年男子,面容白净,正是长乐侯的三姑爷常文远。
常文远抬眼扫了眼陈俊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
“坐吧,听说你是沛县来的?这仙人醉是你自己酿的?”
陈俊坐下,拱手道:
“回姑爷,酒确实是在下酿的,但也不过是把原本的粟米酒改了改而已,算不上什么珍品。”
“是吗?我倒要看看你为何敢卖一两银子一斤。”
常文远说罢,让下人开了一坛,抿了一口:
“斯,味道倒是淳厚,比京城那些御酒多了些野趣。”
陈俊微微一笑:“姑爷喜欢就好,那这酒钱……”
常文远挥了挥手,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