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赵明德见这场景,也没再提卖他酸酒的事了,看来刘家是真不知道这酒酸了。
只能无奈往外走去,就当是自己倒霉了。
可还没走几步却被陈俊叫住了:
“赵伯,先别急着走啊,我再给你重新打一壶。”
赵明德看了他一眼是个俊俏后生,许是陈俊来得少,没有认出是谁:
“还是算了吧,我这一小壶倒是小事,你们还是好好想这几坛酸酒该怎么办吧。”
“问题不大,赵伯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等我一下,我保证赔你一壶更好喝的酒。”
陈俊笑着说道。
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纷纷看向了他,酸了的酒对他们来说只能是做成米醋,但米醋的价格远低于酒,十斤醋都不如一斤酒值钱,而且还不好卖。
被陈田扶着的刘百业听到这话,顿时活了过来,抓住陈俊的手声音颤抖:“你真有办法?”
陈俊微微点头看向刘家河开口道:
“大舅哥,帮我找个陶罐和陶翁,再找个直通的竹筒,拿些用水打湿的粗布。”
刘家河还沉浸在酒变酸的绝望中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陈俊在和他说话。
“行,我这就去找。”
原本打算离开的赵明德见陈俊是真有办法也来了兴致,反正大冬天的也没什么事,就当看热闹了。
陈俊又和大哥一起在院子里用几块青砖搭了个简单的小灶。
厨房里,杨红梅见自己男人东翻西翻的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翻啥呢,这是要把家拆了吗?”
事关重大刘家河也来了脾气:
“你快闭嘴吧,做你的饭。”
“你凶我,好你个刘家河你敢凶我。”
刘家河根本没搭理她,拿上东西就往院子走去。
这可把杨红梅气坏了,但见刘家河是真有事,也没再说什么只好继续煮饭。
刘家河拿着东西来到陈俊跟前问道:“小俊,东西都在这你看行吗?”
陈俊简单看了一下,确定没问题才开口:
“没问题,我来弄吧,你们看着就好了。”
说罢拿起陶罐来到酸掉了的酒坛前,用瓢将酒和酒糟的混合物全部舀到了陶罐里。
装得差不多后,陈俊将陶罐架在了陈田搭好的小灶上。
又将刘家河找来的陶翁倒扣在陶盆上,顺手将那直通的竹筒插进了陶翁的壶口,用小湿布包住防止漏气。
最后用大湿布盖在陶翁的顶部,还抓了一把雪放上去,方便酒精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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