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然站起来,对一边的女警厉声道:“我不见他,让他走!”
然后她就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女警把她拦住,可是耐不住陈文芳剧烈挣扎,最后差点没能把她按住。
回到扣押的房间,陈文芳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越想越觉得恐慌,心寒。
她叫陈美霞去保险箱拿那个视频,备份之后去秦城找许秉信,就是为了威胁许秉信,如果要执意要和她离婚,就别怪她把那个视频放出去。
到时候,所有人都会知道,当初纪慈车祸,跟许秉信也抛不开关系。
许秉信想抛弃她自保,想都不要想!
可是,陈文芳独独算漏了一点!
她以为陈美霞是她的亲侄女,再怎么样她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就算世界上还有人会出卖她,陈美霞也不会。
事实证明,陈文芳低估了人性。
她不敢想,如果陈美霞出卖了她,向许秉信示好,那她怎么办?
ICAC调查的证据已经板上钉钉,陈文芳这些年的事业版图都已经毁于一旦,如果现在陈美霞出卖她,许秉信可以没有丝毫顾忌地将她抛弃。
陈文芳将面临牢狱之灾。
陈文芳不敢细想。
她被困在ICAC,彻夜难眠。
本来就已经泛白的头发,一夜之间像落雪一样。
周泊简听说了这回事,付樱也在旁边,她问:“你打算晾多久?陈文芳...她会信吗?”
付樱觉得,陈文芳走到今日,不是个完全没脑子的人。
可是她不知道,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是没办法保持理智的。
周泊简淡淡道:“不急,再等一等。”
付樱不是非常懂人心,但她相信周泊简的判断和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