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天的观察，陈凡确定苏奔夏应该是臭外地的。
但是与临城那边随意转化就扔过来觅食的臭外地的不同。
对方应该是接受过良好的指引，知道如何伪装，如何混入人类。
她甚至有遮掩气息的手段。
白天课间休息的时候，苏奔夏几次上厕所路过陈凡，陈凡都对着对方的背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。
虽然这样有些痴汉。
但陈凡的确什么都没闻出来，只有那少女混带着轻轻汗味的体香。
当然，苏奔夏也没闻出陈凡，陈凡也有遮掩气息的手段。
他把【观众票】混在清水里，每天早上出门都在身上喷一下，只要不主动动用血能，就能保持一天气息隐蔽。
之所以不用香水，是被自己妹妹和夜王香水味道重合提醒了。
血族闻不到被遮蔽的气息，但是能闻到香水味。这也是个隐患。
这一天下来，陈凡发现苏奔夏跟人交往非常大方，性格爽朗热情。
也或许是因为运动会大展风采，帮班里拿了冠军的缘故，很快就和班里的同学打成一片，相处融洽。
臭外地的绝不会是这样，那些没有指引、没有根基的臭外地的，要么躲躲藏藏，要么一点不藏、急着觅食。
甚至本地的也不会这样，本地的血族都很低调，更不会为了快速融入班级，在运动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动用能力。
只有接受过指引，但又失去了根基，沦落在外必须快点融入本地人类的臭外地的才会这样。
“不过这些臭外地的总是改不了一点。”
陈凡抿了抿衣怀，在一棵树下停下脚步。
实则看着前面不远处的苏奔夏对李方说了什么，然后转头走进一个小巷。
李方有些为难，但随即扬起笑容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微红的脸上带着接近恋爱的紧张和甜蜜。
“总是这么急着下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