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力的，虽然不是那么稳定的助力。
想了想，不太会聊天的他主动引起话题：“死过吗？”
语气像是吃了吗一样平静。
陈凡被这诡异的话题弄得一愣，沉默片刻：“没有。”
“你喜欢怎么死？”
这个问题……
竟然有点深邃？
“悲壮的战死！”赵大雷毫不犹豫，“就那种抱着厉害的怪物，往身后大喊‘你们快走’，身后的兄弟们眼含热泪，哭喊着目睹我和怪物同归于尽。”
没别的，就是义气。
“老死。”陈凡道。
“好死。”赵大雷愣了下道：“那我也改成老死。回头咱兄弟仨一块老死，等七老八十了，咱仨坐在公园长椅上，必须得是夕阳，看着路过的年轻人讨论着年轻时候的事情，然后嘎嘣一起死……”
“老死？怪不得会逃走。”死鱼眼依旧平静，再次忽略赵大雷，“很少见的梦想死法，很多人都希望壮烈的死去，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，在家人的送别中死去，在平静中死去……”
“老死不好吗？”
杨间想了想，死鱼眼少见的涌出认同，“之前倒是没想过……这么一想，也不错。”
陈凡眉头微皱，好像这个人从未考虑过老死。
怎么会有人没想过自己会老死？
“那是，我兄弟选的死法能错了？”赵大雷哈哈大笑，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。
“你喜欢怎么死？”陈凡转而问道。
“一起死，我挺不喜欢孤独的。”杨间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死鱼眼出现一些波动：“不过如果真到了那天，我还是更希望一个人孤独的死。”
“这不神经病吗？”赵大雷撇撇嘴。
陈凡也不解的张嘴：“啊？”
左脑右脑打起来了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