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但不管怎么说，你们两个今晚做的不错。”
“想吃的话，可以吃……哼，跑的倒快。”
夜王扫了眼白猫原本的位置，却见那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显然，在刚才夜王全力阻挡那些鲜血失败、反而是【夜之界】被破开的时候，白猫抓住机会逃离了【夜之界】。
“放心，我会让你们吃饱的。”
“【夜冕】从来都是赏罚分明。”
夜王转头看向【夜之界】之外，透过浓重的黑暗，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到了那些觉醒者逃出教堂狼狈逃窜的身影。
陈凡看向柯恩和张世南的尸体，舔了舔嘴唇。
“黑鸟，你是异种？”夜王看了眼陈凡。
或许是陈凡今晚立下了功劳，夜王对陈凡颇有耐心，语气也柔和了一些：“不用看了，这两个是被觉醒者杀的吧，他们的血已经没有营养了。倒是一些序列的觉醒者能靠着鲜血提取出血装和药物。”
陈凡想起电豹说过的“觉醒者杀怪物就会变强”的话，收回目光。
难怪柯恩之前在那喊什么“掠夺我们的血能”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怪物也是觉醒者的养分。
当然，觉醒者也是怪物钟爱的美味。
谁也别说谁，互相狩猎就完了。
而异种……就好像哪边都能吃？老吃家了属于是。
倒是苏可大步走上去，举起血镰，串糖葫芦一样狠狠扎在张世南和柯恩那掉落的脑袋上。
两个脑袋在血镰的长柄上排列整齐，像是装饰品。
加上之前被苏可串过，此时不知放在哪的蛇爷脑袋，天国在这血镰上也是集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