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少女,对方额间长着一对短角,眼白一片赤红。
她的左眼中,印着「下肆」二字。
下弦之肆·零余子。
“骨女,你说,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小狐狸呀?”零余子晃着腿,居高临下地俯视二人。
骨女依旧面无表情,声音冷硬:“杀了。”
……
“唔……”
朦胧的夜色里,祢豆子揉着眼睛,缓缓从睡梦中醒来。
她坐起身,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弟弟妹妹后,轻轻推了下身侧的炭治郎。
“哥哥,醒醒……”
“嗯?”炭治郎睁开眼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“祢豆子?又做噩梦了吗?”
祢豆子摇摇头,小脸上写满担忧:“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……会不会是爸爸回来了?”
“声音?”
炭治郎愣了一下,正要侧耳倾听,一股浓烈的气味却猛地钻入鼻腔。
他的脸色瞬间剧变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”他的瞳孔止不住地颤抖。
绝不会错。
哪怕重来一世,这股气味炭治郎也依然记得。
是恶鬼的气息。
可他分明记得,前世家里遭遇恶鬼袭时,根本不是这个时间段。
父亲炭十郎昨天收到一封书信,一早就出门去了。
此刻,灶门家里只有母亲、他和弟弟妹妹们。
没有父亲,如果来到了这里就危险了。
“没事的祢豆子,应该不是爸爸,快睡吧。”炭治郎强装镇定,摸了摸妹妹的头。
祢豆子皱了皱小眉头,终究还是乖乖躺下了。
看着妹妹重新睡熟,炭治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凝神嗅着空气中的气息,忽然又是一愣。
“这是……水的气息?还有……”
除了两股恶鬼的腥气,他还嗅到空气中那两股截然不同的水流气息。
而其中一股水流气息里夹杂的气味,让炭治郎感到无比的熟悉:“怎么可能?这气息是,义勇先生……?”
……
半小时前。
百米外的雪林里。
锖兔和义勇跪在雪地里,戴着的狐狸面具也已经破碎,脸上沾染着殷红的鲜血。
“义勇,你还撑得住吗?”锖兔大口喘着气,回头问道。
“死不了。”义勇死死盯着前方的两个女鬼。
“怎、怎么办啊?这两个小鬼好像有点厉害!”零余子躲在骨女身后结结巴巴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再厉害也不过是人类。”骨女不屑一笑,眼神冰冷:“跟我们鬼拼体力,自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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