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……四马驾车,羽葆为幢!”路旁,一名白面书生驻足而立,望着眼前经过的仪仗,喃喃自语:
“这只有亲王正妃、或是一品国公的夫人才配享有的规制,怎会来我们这南城陋巷?”
“啧啧……这阵仗,比上次兵部尚书家嫁女儿还大!”一个卖炊饼的小贩,推着车子停在书生身边,咋舌道。
出来观看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,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压低了声音,为那炊饼小贩解惑道:
“兵部尚书?他夫人也只是二品诰命。你瞧那车,四匹神骏的北地大马拉着!京城里能用四匹马拉车的女眷,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!”
“奇了怪了,咱们这条福安巷里,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,貌似也没听说过有这等大人物啊?”
一个住在巷子中段的大婶探出头来,满脸困惑。
“难不成是哪家祖坟冒了青烟,出了位新晋的诰命夫人?”
“最近也没听闻哪位大人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,能让自家的夫人挣得一品诰命的封赏啊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在他们猜测与疑惑下,仪仗队伍径直驶向巷子的最深处、紫兰苑门前方才停下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那个姓杨的年轻人的院子吗?”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。
“哪个姓杨的年轻人?”
“就是前阵子盘下登云楼,在京城里闹出好大动静的那个南蛮子!”
“是他?!我听说他就是个商贾,他婆娘不就是个乡下村妇吗,怎当得起这般阵仗?”
“嘘!小声点!你懂个甚!没见是宫里来的车驾吗?这说明人家上头有人,通着天呢!”
“唉,真是想不通,这泼天的富贵,怎就落到这么个外来户婆娘头上了。”
一个胖妇人倚着门框,酸溜溜地说道,引来一片深有同感的附和与叹息。
得了下人的通传,在女护卫杨琴和杨画的簇拥下,姜二娘带着李嬷嬷和丫鬟夏荷走出府门。
她今日的穿着可谓轻奢素雅,一身裁剪利落的淡蓝窄袖长衣,既有古之风韵,又带着现代的简约。
而身上并未佩戴过多的金银珠翠,只有发间一根白玉簪,和腰间一枚小巧、用五彩丝线编织的同心结。走动间轻轻摇曳,别有一番雅致。
但最注目的,是她身上披着的狐裘披风。
那狐裘通体雪白,毫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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