佻,意在激怒您,让您当众失态。您又当如何?”
这个问题,问得虽有点不合时宜,但极为常见。
如果连这个问题都能从容应对,那其他言语上的机锋,便也不在话下了。
姜二娘听着,脸颊微微涨红。
她一个本本分分的妇人,哪里经过这等阵仗。怕是当场就要羞愤得无地自容,更不用说回话了。
她求助地看向杨九狼。
杨九狼摸了摸下巴,这种问题,他当然是直接怼回去,可是不太适合姜二娘。
“李嬷嬷,有何良策?”他问道。
李嬷嬷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:
“夫人只需面带羞涩,又不失端庄地看她一眼,轻声回道:
「姐姐说笑了。夫君他……最是敬重妾身,平日里,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。
别的事情,妾身不敢说,但若论夫妻和睦,妾身自信,不输于宫中任何一位姐姐。」
言罢,便含羞垂首,不再言语。”
“啊?”杨九狼听完,有些无语,忍不住开玩笑道,“我还以为要夸自己夫君孔武有力,一夜七次郎呢?”
“少贫嘴!”姜二娘又羞又气,伸手就掐了他一把,“且听李嬷嬷说完!”
李嬷嬷直接无视了主家这对年轻夫妇的打情骂俏,最后说道:“至于其四,是‘物’。”
“主母初次觐见,按礼,需备一份见面礼。此礼,亦是大有讲究。”
“送金银,太俗,显得我等是乍富的商贾,毫无底蕴。送珍玩,宫中何等奇珍没有?我等所献,未必能入皇后法眼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“那该送何物件?”姜二娘问。
“送礼需看三样。”李嬷嬷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一为「心」,二为「奇」,三为「用」。”
“心,是心意。
此物无需贵重,但需亲手所制,或与夫人自身相关。譬如,夫人女红精湛,可亲手绣一方帕子,
或是为皇后腹中的皇子,做一双虎头鞋。此为慈母之心,最能引皇后共鸣。”
“奇,是新奇。
此物需是宫中未有,天下独一份。以显我日不落商行之能,亦显我等之诚意。”
“用,是实用。
此物需是皇后能用、爱用、日日用之物。她用一次,便会想起主母一次。这人情,便在日常使用中,慢慢积累下来了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