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,不想请就直说,何必拿什么破规矩搪塞!”裴月溪气得脸都白了,口不择言起来:
“我看你是在外面野久了,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!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不过是送与人当妾的。
若是背后没了娘家做后盾,你日后的下场,怕是凄惨得很!”
这话刻薄且恶毒,直直扎向裴若竹最敏感的痛处。
她说的也没错,妾室的地位等同于半个奴婢,生死荣辱全凭夫主一念之间。而一个没有娘家撑腰的妾,更是如风中飘萍,随时可能被碾落成泥。
裴若竹深吸一口气,迅速稳住情绪。
她缓缓转头,目光清冷,直视着气急败坏的堂妹,“我的下场如何,无需堂妹费心。”
她清楚,一味的退让与妥协,只会助长对方的嚣张与贪婪,不如借此时机把话说白了:
“昔日在族中,你用长房嫡出小姐的身份压我,我认。毕竟那是裴家的规矩。
可如今,我食的是日不落的俸禄,守的是集团的章程。此处是登云楼,不是裴家后宅。大伯母与堂妹若还想拿裴家的身份压我,怕是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你!”裴月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她从未想过,这个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堂姐,竟敢如此顶撞自己。
“好了,用膳之事容后再说。”眼看自己的小女儿要吃亏,裴周氏一拍桌子打断两人的争吵。
今日过来最重要的另有其事,白吃一顿饭只是顺带的,可不能因小失大。
她整了整衣襟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态。
“若竹侄女,大伯母也不与你绕弯子了。”裴周氏放缓语速,尽量温和地开口:
“今日过来,是想让你给皓儿和月溪,在酒楼里安排个职。不必当真上工做事,挂个名头,每月领份工钱便可。”
裴若竹静静听着,没有回应。她在心中冷笑,这才是他们今日真正的目的。
榨取、吸血,这是刻在许多世家门阀骨子里的本能。他们习惯了用联姻的方式,将儿女当做筹码,去换取、去捆绑、去渗透一切有价值的资源。
裴周氏见她沉默,只当她是默认了,心中一喜,立刻得寸进尺:
“对了,你堂兄裴皓,腹有诗书,见识不凡,高低得安排个副掌柜。我可听闻,副掌柜年底,能拿千分之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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